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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天若有情(一家之主)
      作者:hyperx




      内容简介:

      高岩(小名石头):男主,幼时文弱多病,现在身材健硕、身手不凡;幼时家境贫寒,现在出手大方。他身上的第一大疑点就是失去的记忆,这也将是本文前半部分的主线,作者写到十二章,也只是交代了男主的家庭背景,对于母子分离的原因经过,白美人一定是隐瞒了真相。
      男主在姚姐家做的那个噩梦似乎就在影射什么,梦中的文弱男孩就是男主,他杀掉了蹂躏母亲肉体的那个男人,因此被母亲送走逃亡;或者并未杀死,但却引起了这个男人的杀心,从此逃亡;如果更玄乎点,那就是男主天赋异禀,并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被什么保密机关弄去做研究导致脑部受损失忆逃出研究所等等。
      总之这段记忆真相大白之后,才能确立男主的报仇之心,才能搞清楚恩怨情仇,才能引出本文后半部分即复仇过程。
      而男主的第二疑点就是他失忆后这几年的经过,什么样的经历让一个文弱少年成长为身手凌厉的彪形大汉?非黑即白,要么是混上黑道干个杀手打手之类摸爬滚打出来的,要么就是被什么特种部队特工局之类的吸纳精心培训出来的。也只有这样安排才能让男主具备合理的报仇条件——身体素质和经济能力。

      部分人设:

      高岩——1986年生,八年前14岁,身高185,体重168斤,出生于淮海市三港公司家属楼,12岁时父亲去世。
      高嵩——1965年生,身高175,体重160斤,淮海市本地户籍市民,码头工人家庭出生,18岁参加工作,20岁时娶鸟山镇小学代课老师白莉媛为妻,21岁时有了儿子高岩,33岁时因意外去世。
      姚颖——1978年生,八年前22岁,身高164,体重88斤,胸围70(Dcup),腰围64,臀围80,腿长86厘米,鞋码37;淮海市鸟山镇人,父亲早年抛弃家庭,有一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在其12岁时去世,独自带着弟弟长大,弟弟因意外去世后,嫁给淮海市户籍居民张新,夫妻俩开了一家便利店,生有一女名蕊蕊,今年4岁。
      郭奇——1968年生,八年前32岁,身高178,体重120斤,淮海市鸟山镇人,父母为下乡知青,与白莉媛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后考入淮海美专学习,毕业后开过装饰设计公司,暗恋白莉媛多年,后曾与其保持名义生的夫妻关系。
      铁拐李——1958年生,八年前42岁,身高168,体重150斤,山西省包头市乡村人,5岁父母双亡,做过乞丐、小工、苦力、杂工,32岁被招进三港公司成为正式职工,36岁因意外而单脚残废,被调到三港公司家属楼看大院,长期单恋白莉媛。
      钟小箐——1975年生,八年前25岁,身高168,体重102斤,胸围98(Fcup),腰围66,臀围88,腿长90厘米,鞋码38;
      程旭——1996年生,八年前4岁,程阳与钟小箐之子。

      附上一个简略版的年表,帮助大家理解情节脉络:

      30年前,姚颖出生在鸟山镇。
      24年前,白莉媛考取师范失败;2年前郭奇考上美专。
      23年前,白莉媛第二次考取师范失败,同年与高嵩谈对象,年底两人办了酒席。
      22年前,我出生了,白莉媛和高嵩分到单位的房子。
      20年前,我2岁,一家三口在百货大楼前留下合影;铁拐李一脚残废,被调来看守家属大院;
      17年前,我5岁,高嵩为我买相册,一家三口在江滨公园游玩,高嵩为我和白莉媛拍下照片:
      10年前,我12岁,高嵩因意外事故身亡,白莉媛帮别人做衣服,独自抚养我长大。
      8年前,我14岁,因怪病被送往南方医治。
      7年前,我在治疗中,白莉媛重遇郭奇,郭奇对其开展攻势;姚颖嫁给张新。
      3年前,我在治疗中,白莉媛答应郭奇,两人同居却没有领证;蕊蕊出生;
      2年前,南方发生火灾,我在火灾中失踪,白莉媛并不知道我的消息;
      1年前,我在车祸中醒来,发现记忆丧失,开始寻家之路;
      剩下的等待故事的进一步发展吧。


      第一章

      动车D3101次列车带着一声呼啸,稳稳的停在站台上,我拿起手提包迈出了车厢,步入这个号称是亚洲最大的交通枢纽站。尽管到处都是涌动的人流,但是我的行动毫不迟缓,这并不奇怪,至少185的身高,黑色花纹衬衫下透出的强壮肌肉,再加上理成小平头的脸上架着一副墨镜,目光正面迎到的人无不避开视线,并且调整脚步远离我。
      走出站外,我很快便拦了一部的士。“师傅,淮海路115号”,我的话不多,司机也不怎么搭话,也许是我的外形给他的印象较深,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小心翼翼通过后视镜观察我的动静。我并不关心他的举动,或者说我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窗外此起彼伏的高楼大厦也没有勾起我的兴趣,只是掏出钱包,轻抚着皮夹里的一张照片。照片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照相馆流行的那种加塑彩照,虽然被保存得很好,但是塑料膜边缘已经磨损得较为厉害,有的边角已经翘了起来,好像经历了很多故事一般。
      照片里有两个人,背景是一个公园似的户外,一个5岁左右的小孩子张开双手跑向镜头。小孩子身上穿的一看就知道是手工编织的毛衣,白色的毛衣上有一只黄色的小狗,虽然是只是手打的,但那只小狗打得十分生动,可见织衣服的人之手巧。小孩子头上带个有花边的软帽,面容清秀,看不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小孩子后面有一个女人,正伸手扶着他跑,生怕他跌倒似的,照片里的女人很年轻,约莫20岁左右,身材高挑苗条,一头乌黑的长发捋在脑后,用一个发夹卡住,上身着一件粉色的套领羊毛衫,由于是俯身所以很突出显出丰满的胸部,跟她纤细的腰身形成鲜明对比,再下去是一条白色绣花百褶裙,长度约到膝盖露出一双修长的小腿,腿上裹着那个年代常见的肉色丝袜,腿部线条极其柔和优美,虽然装扮都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但是仍然可以看出是一个美人。
      照片中的女人有着秀气的鹅蛋脸,清瘦脸颊显得更为修长,光洁额头下一对青黛般的柳叶眉,眉梢极长,在尾部微微下垂,明媚的美目好像两弯新月,目光中荡漾着无尽的爱意投射在照片中的孩子身上,笔挺的琼鼻鼻尖稍稍有些上翘,上唇很薄,但是下唇却极为丰润有肉,牙齿洁白紧实犹如编贝。这个女人不仅很美,而且浑身透露着一股温婉贤淑的气息,只是眉梢隐约透露着一丝忧郁,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出来。我的手指轻抚着照片,陷入深深的回忆中,恍如人世间万物都不存在一般,直到司机一句“先生,已经到了”才将我唤醒。
      付了车资下了车,我站在一条双向八车道的大马路上,有些茫然失措,这条高楼拔起、车水马龙的大道还是记忆中的那个老地方吗?昔日偏居城市边缘的家属区已经成了这座在不断扩张中的城市的二环、三环,旧日被梧桐绿荫覆盖的水泥路已经被栽满行道树的柏油路取代,更不用提当年那些七八层高的住宅楼了,各种新式的住宅小区占据了这块原来的城市边缘,7月份的太阳直接透过钢筋水泥建筑投射在马路上,掀起一股股的热浪。
      在马路上发呆了几分钟后,我不得不在身上衬衫被汗水浸透前移动脚步,过了人行道后,走到一个小区门口,在一家名叫“新颖”的便利店前停下脚步。这家便利店面积不大,跟距离十步之内的那家“7-11”相比就像个朴素的小姑娘,一看就是那种夫妻店,经营这种店铺的应该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或许可以向他们打听打听消息。
      我买了香烟和矿泉水后,不经意的问起:“老板娘,你知道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楼在哪里吗?”
      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一个30出头的少妇,白皙丰腴,蛮有风韵的样子,一张嘴也是一口清脆的吴语。
      “不晓得啊,我们来这里开店的时候已经经过二次拆迁了,很多老房子都拆了,你说的第三港务公司,我都没有听说过,不好意思啊”
      这个回答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口音一听我就知道不是市区的原住民,不过这种口音我很熟悉,那是来自郊区附近的一个小镇。
      “没关系,那我再去其他地方问问。”我笑了下,表示感谢,准备转身离开。
      少妇貌似有些过意不去,踌躇了下说:“你先别急着走,我老公刚才出去送货,马上就回来了,他是本地人,在这里长大的,要不你等他回来问问他,可能他会知道吧。”
      她的热情和善意打动了我,反正这么热的天,到处转也未必能问到什么,不如在这里等等,于是我便站在店子里,边聊天边等了。可能是大中午的原因吧,店里顾客也不多,这个少妇一开口话匣子便关不上了,各种家长里短甚至夫妻间的琐事都说给我听,通过闲聊我了解到:少妇姓姚名颖,是郊区县一个叫鸟山的小镇人,高中毕业就进城打工了,经亲戚介绍嫁给了本地户口的老公,老公家原来是这个城中村的居民,前几年拆迁后得到一套安置房,就在这个小区内,他们拿着拆迁补助在小区门口弄了个便利店,夫妻俩共同经营着这个小店,小店虽小但是附近住宅入住率还是挺高的,所以他们的生意还算不错。姚姐是个爱打听别人八卦的女人,不停的对我问长问短,不过我并没有告诉她很多东西,只是说我姓高,来这里是为了找人。
      我和姚姐正聊得火热,一个中等身材的瘦削男人提着空矿泉水桶走了进来,姚姐立马收敛笑容迎了上去帮忙,边走边指着我说:“老公,这个小兄弟原来也是这里人,他有点事情想要问你。”姚姐的老公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带着几分警惕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我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在意他眼中的稍许敌意。他的身材和外貌在我面前显得很弱势,守着姚姐这么个风韵少妇必然危机感较强。
      “大哥,我离家出去有八年多了吧,头次回来却找不到人,没想到老家的变化太大了,你知道原来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楼吗,现在那些老住户都去哪了?”
      我用比较和善的语气问他,顺手递过去两根中华。
      他脸色好看了点,接过我的烟却没有马上点着,而是先拿过桌上的茶壶喝了几口水,然后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我说。
      “你是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吗?这个单位早就分流下岗,人都走光了,那个家属楼五年前被城建列入拆迁,现在已经开发成一座商住两用的大楼,原来的房主都是货币安置的,他们要么买了其他小区的房子要么就去外地了,根本没法知道去向。”
      听到这个答案我有些失望,转身就想走出店门,姚姐老公犹豫了下,张口说:“等等,我好像知道一个人,也是第三港务公司的,原来是家属大院看门的,他有一只脚残废了。”
      我听到此言,立马转过身来,抓住姚姐老公的手激动的说:“那个瘸子是不是姓李,年纪在四十岁左右?”
      姚姐老公被我的举动吓住了,在他眼中我的面目一下子变得如此狰狞可怖,断断续续的回答到:“是有个瘸子,他整天柱个拐杖,人家都叫他铁拐李,名字叫什么没人说得出来,不过他已经快六十岁了吧。”
      我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很多幅画面,当年的家属院看门的老李,虽然又瘸又丑,但是年纪不是很老,他原来也是三港公司的工人,后面因为事故伤了条腿,便被调来看院子,那个时候才四十多岁,现在的确差不多六十了。
      “哎,小兄弟,你能不能松手下,我老公手快被你掰断了。”姚姐有些娇脆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唤醒,一看他老公脸色紫堂堂的,满额头都是汗珠了,赶紧松开抓着他的手,只见他立马甩手喊疼,姚姐这时候显得很心疼老公的样子,嗔道:“咋这么用劲啊,老张又不是啥坏人。”
      我面无表情继续追问那个铁拐李的住处,老张这个时候估计巴不得早点送走我这个煞神,急忙答到:“铁拐李本来没有集体房产的份,拆迁款也轮不到他拿,后面他坚持上访闹事,闹了快2年街道受不住了,就帮他找了个廉租房,说是廉租房,实际上他一分钱都没交过,也没人敢去惹他,等于给他白住到死了。”
      姚姐这个时候也出来帮腔了:“对,对,就是那个铁拐李,他分到的廉租房就在这个小区里,那个人啊又丑又不讲卫生,还很猥琐好色,每次路过的时候经常拿眼神瞟我……”
      我已经得到想要知道的,就不再继续听姚姐的八卦了,抽了两张红票子给老张当烟钱,转身离开这个便利店就向小区内部走去。
      这个小区叫“幸福家园”,占地不大,但是建筑很密,容积率高得离谱,仅有的几块绿地夹在七八栋20多层的塔楼中,应该是政府安置拆迁户和低收入家庭的保障房小区。我按老张所说的找到铁拐李住的16号楼,还好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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